“给我……趴下!!”
轰!!
光束军刀砍在了木盒上。
或者说,是砍在了那张薄薄的符纸上。
没有想象中木屑横飞的画面。
也没有光刃切开黄油的顺滑。
那一瞬间。
光束军刀停住了。
就像是用一根牙签,去撬动一颗星球。
那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碰撞。
符纸上的朱砂闪过一道微光。
一股恐怖的、属于空间法则的绝对质量,在那一瞬间泄露了一丝。
嘣!
机甲那两条由超合金打造的机械臂,在接触到这股反作用力的瞬间,直接崩碎成了漫天粉末。
紧接着。
那个木盒顺着饿狼的背部撞击,狠狠地印在了机甲的胸口。
没有任何悬念。
那台号称能硬抗导弹轰炸的鬼级巅峰机甲。
在那一瞬间。
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绝望的金属扭曲声。
它扁了。
彻彻底底地扁了。
就像是被液压机压过的易拉罐。
从立体的五米高,变成了一张厚度不到十厘米的铁饼。
所有的电路、引擎、液压杆、装甲板。
全部被那股不讲道理的重量,强行压缩在了一个平面里。
咚。
一声闷响。
那张巨大的“铁饼”掉落在塔顶的平台上。
整个大厦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饿狼站在铁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