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股力量“吞”了下去。
用大腿、腰腹、脊椎的一连串蠕动,将那股狂暴的动能转化为了柔和的推力。
整个人像是贴着地面滑行出去的壁虎。
书房的门还未关上,那红色的身影已经冲出了庄园的大门。
……
Z市的废墟如同怪兽的牙床,参差不齐。
一道红光在断壁残垣间穿梭。
饿狼感觉自己怀里抱着的不是一锅汤,而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核弹。
太难了。
简直是地狱。
脚下是一块松动的混凝土板。
如果是以前,他会直接踩碎它借力。
但现在不行。
震动会传导。
饿狼的脚尖在接触石板的瞬间,脚踝关节做出了几十次微调。
他在适应石板的晃动频率。
双手稳得像是焊死在了锅上,但手腕却软得像面条,随着身体的起伏而上下浮动,始终让锅身保持着绝对的水平。
红油在锅里微微荡漾。
几次险些冲出锅沿,却又被饿狼恰到好处的一个转身给“兜”了回去。
那是“流水岩碎拳”的奥义。
以柔克刚。
以圆破直。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这套用来杀人的拳法,会被用来伺候一锅牛油汤底。
“该死……该死……”
饿狼咬着牙,汗水流进眼睛里也不敢眨一下。
前方是一栋倒塌的大楼,挡住了去路。
绕路会超时。
只能翻过去。
饿狼双腿发力,整个人垂直冲向九十度的墙面。
重力发生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