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知道那个狗东西心里不舒坦了会想办法给人添堵。”
“可眼下正是标儿监国,他就是添堵也是给咱们标儿添堵。”
“正好,也算是让标儿提前适应适应。”
“毕竟宁阳县和登州府就出不了什么好人。”
瞧着越说越是理直气壮的朱皇帝,马皇后顿时就被气笑了。
好你个朱重八啊,为了你自己心里舒坦,你是连儿子都舍得了是吧?
马皇后没好气的瞪了朱皇帝一眼,冷哼一声道:“拿捏他的事儿,以后再说。”
“至于眼下,你还是先想办法解决你那个好女婿给你挖的坑吧。”
朱皇帝微微一怔,问道:“他给咱挖的坑?”
只是稍微一琢磨,朱皇帝就脸色大变。
坏了!
刚才只想着拿捏那个狗东西,却忘了那个狗东西提到的海关。
咱老朱哪儿懂什么海关?
估计李善长和刘伯温也不懂。
所以,咱还是得损失一斤小龙团?
朱皇帝不自觉的瞥了一眼放置行李的屋子。
多乎哉?
不多也!
瞧着朱皇帝满脸肉痛的模样,马皇后直接呵的笑了一声,嘲讽道:“怎么样儿?”
“看你刚才拿捏咱们女婿的时候很是开心。”
“这会儿怎么笑不出来了?”
朱皇帝这会儿何止是笑不出来了。
简直就是欲哭无泪!
“妹子,你可得给咱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