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胜利耷拉着眼皮,显然不感兴趣。
叶岁歌哑口无言,颇有些尴尬。
滕志远连忙从桌下拍了拍妻子的手,笑着对滕胜利道:“爸,今天还准备了快板。”
“这个行!”
滕胜利又高兴起来,果然被节奏欢快的快板,逗得哈哈大笑。
酒至半酣,大家又起哄让滕胜利表演个节目。
他演唱了《智取威虎山》京剧片段,叫好之声不绝于耳。
气氛高涨,大家开始向滕胜利敬酒,老爷子当然不能贪杯,只是象征性喝一小口。
滕志远来到了我们这一桌。
艾莉丝知道滕志远有话要跟我说,识趣的顺延让座。
“多谢。”滕志远颇具绅士风度的道谢。
“周岩,感谢你能来为老爷子祝寿,我们都感到十分惊喜。”滕志远举杯。
“滕董客气了,不要觉得我冒昧就好。”
我连忙碰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滕志远打听道:“我从贵金属交易所披露的大额交易信息,还有持仓报告中,发现星辰至少赚了二十亿,是黄复的手笔吗?”
我不由暗自一惊。
原来,投入到其中的钱,是可以被精准追踪到的。
“是的。”
我点点头,再说这种事没有隐瞒的必要。
哦!
滕志远并不觉意外,又不解问道:“星辰拿出百亿资金,让黄复横扫贵金属市场,是不是太冒进了?”
“没那么多。”我摇摇头,如实道:“其实是他加了十倍的杠杆。”
什么?!
滕志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随后又唏嘘道:“果然是人高胆大,我只加了两倍,还差点跟投资顾问团队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