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刚进去就听到一首狗都会遗憾的安河桥。。。。。。
这一首歌的节奏让陆深心里微微一乱发酸。
陆深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也不是一个矫情的人。
可是生死战友这一段,他无法忘记,也忘不掉。
就好像一次深深的烙印重重地烙在心里。
吧台前一个染着红发身穿紫金色小背心套着白色衬衣的年轻酒保一边炫酷地摇晃着调酒器一边笑着问道:“帅哥,您好,一个人吗?想要喝点什么?看您的情绪似乎有些不高啊!!!”
咚咚咚的调酒器不断在酒保的手里面翻来覆去,飞来飞去。
陆深表情有些低沉,轻轻沉吟道:“随便吧,能醉的就行!”
“好勒,您稍等,买醉你找对人了,但心事酒不解,只是缓解!”
“帅哥可以好好放松,等到天亮,东方一样会出现阳光,一样要面对美好的前方。”
“加油,帅气的陌生人!!”
酒保一边调酒,一边劝导。
陆深点点头。
坐在长长的吧台等着酒保调酒。
与此同时。
宁初夏也回到了家,发现陆深并没有回来!
心头一紧。
但又有些生气。
她回到房间,自言自语的嘟着嘴说道:“死陆深,臭陆深,人家只是提醒你一下,干嘛要生气。”
“全部都怪你,就是你惹我生气。”
说着,抱着一个大大的公仔,把他当做陆深轻轻擂了两拳。
但几分钟后。
静静地房子里面没有一丝丝声音。
就连一坨肉都已经早早在书房睡着了,还扯着呼噜。。。。。。
宁初夏的心再一次酸酸的。
“陆深,你是不是真的不回来了?”
“怎么了嘛,大不了以后我不这样跟你说话了,都听你的好不好!”
宁初夏抱着公仔,镜子里面反射出来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直到凌晨四点左右。
宁初夏慢慢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看到陆深穿过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