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双浅瞳中的偏执,死死地压在表面的平静下。
符火两人连忙应声:
“属下在!”
“召集惊雷堂、暗夜堂,全员万毒谷口待命。”
符火和符合震惊地对视了一眼,不敢耽搁地应下:
“遵命!”
说完便快速起身离开。
言一笑看着异常平静的主子,心中刚隐隐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便见他缓缓开口:
“去,备血引。”
言一笑的手抖了一下,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主、主子……其实还没到那个程度,王妃的药是……”
“别等本王说第二遍。”
声音毫无起伏。
言一笑浑身一僵,再不敢言其它。
“是!”
半个时辰后,嬴王府地下的一个房间。
符水面色凝重地站在门外候着,仍有些不敢置信。
自主子遇到王妃以来,便再没进过这房间了,几名心腹其实都暗自欣慰。
没想到这一次主子如此决意,宁可再次动用血引,也不肯服王妃的药。
过了一会儿,言一笑面色苍白地走出来,关上门。
他双拳攥得骨节泛白,眉眼间满是自责。
“是我无能……这么多年仍医不好主子……”
符水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在这时,房间内传来了第一声闷响。
两人面色都是一僵。
屋内的动静断断续续,好似包了厚厚软布的木锤砸在什么上一般,声音并不大。
却令两人面色更加苍白,再没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