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车上,刘珂面色凝重,裴秋芸见状,低声问了今日为何在公府待一整日的时候,刘珂侧首看她,打量一二,摇头不语。
“连我也不能说?”
刘珂闭目,靠在马车的软枕上,“……你母亲所为之事,只盼着你真的不知。”
好好好!
还是为了宋氏,裴秋芸一整日受的闲气,不少了!
她听得丈夫的提点,越发不是滋味,“宋氏被判腰斩,与母亲关系不大,我虽说不知,但并不觉得此事母亲做错了。”
呵!
刘珂微抬眼皮,眯着眼,看了一眼面色不愉的裴秋芸,马车里只有一盏烛火,刘珂看不清楚她眼里的委屈。
但夫妻多年,也猜得到。
“入京之前,我叮嘱你多次,少掺和你娘家的事情,你倒是好,闯了这么个大祸。”
闯祸?
裴秋芸急了,“这与我无关。”
刘珂闭目,轻哼道,“你父兄都不信,说与我听,我也不信。”
“我与那宋氏无冤无仇,她都落到这步田地,我还需要落井下石?”
“一死百了。”
“郡王!”
“少嚷嚷!”
此后回程,刘珂再不理会,等到进了郡王别苑,刘珂直奔书房,裴秋芸欲要多说几句话,也被他撇在身后。
裴秋芸哼了一声,回头往后院而去。
白茶亦步亦趋,等入了门,此后裴秋芸换了衣物,洗漱之后,才跪到面前,郑重道谢。
“行了!”
裴秋芸摆手,招呼她起身,“今日去公府,你可觉得不对劲?”
白茶闻言,斟酌一二,才缓缓点头。
“公府上下,都冷冰冰的,似乎是因四少夫人被羁押判罪的事。”
“你不曾听说,但都在怪我。”
“郡王妃,这是从何说起?”
裴秋芸阴沉着脸,“一个个的,都冤枉我和阿秀,阿秀偏偏也是个蠢的,因此失了生气,你看那病恹恹的样子。”
“郡王妃,世子夫人被二次夺了中馈,只怕心中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