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管事接过碗,但没喝,只是捧在手里,嘴上吩咐道:“今晚轮班,三人一班,一个时辰一换。”
“得嘞。”
伙计应了一声,跑去传话。
没多久。
夕阳西下,黑夜降临。
院子里生起了一堆篝火,照得四周忽明忽暗,人影晃来晃去。
伙计们围坐在火堆旁,就着咸菜啃干粮。
人一旦得闲,话就多了起来。
“哎。”
“你们听说没有?”
一个年轻护卫压低声音,眼睛往四周瞅了瞅,“这山里好像不干净。”
“啥不干净?”
“就那什么呗。”
年轻护卫朝外努了努嘴,“我之前听一个货郎说起,这条官道好像有东西。”
这话立刻吸引了旁边几人的注意力。
“啥东西?”
几个年轻的来了兴致,凑过去,“说说,什么货郎?”
年轻护卫见有人捧场。
顿时来了精神,压低声音讲起来:
“半年前的事了。”
“那货郎跟我们一样,也是去火县。那段时间火县东西便宜,他去进点货,拿去村里买。”
“但是他没跑过几次这边,路不熟。快天黑了才到火县外。”
“饥肠辘辘的。”
“正饿得慌呢,忽然看见路边有亮光。”
“走过去一看,是个小店。”
“茅草搭建的棚子,门口挂着条破布,上头写着‘余家老店’。里头坐着个老头,笑眯眯地招呼他:客官,吃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