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蒋震暗骂一声。
虽然看不到,但那股阴冷的气息,几乎在他脑海中清晰无误的描绘出窗外的场景。
一只。
两只。
十只。
几十只。
窗户的玻璃被那些手掌撑的嘎吱作响,像是随时都会破裂一样。
而墙壁上的脸也已经贴到大门上。
它们挤在门缝边,一张叠一张,试图从门缝往里挤。但门缝太细,它们只能皱巴巴的揉在一起不停蠕动,但却根本进不来。
只是在空气中留下腐烂的臭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那两名硕果仅存,跟着江桥一路活到现在的普通人遭了大罪。
他俩脸色发青。
捂着嘴。
强忍着呕吐冲动,看起来十分不好过。
其他进化者呢?
虽然好一些。
对臭味有一定抵抗力。
但这种厉鬼随时可能进来的情景下,同样脸色不好看。
只有江桥。
脸色平静的坐在椅子上。
一动不动。
外面发生的事情对他没有造成丝毫影响。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
也许十分钟。
也许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