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很大。
三进三出的院落,前后三十多间屋子,足够把众人塞进来还有空余。但除了江桥和囍娘,此刻所有人都挤在前院,没人敢乱跑。
这地方刚刚才闹完鬼,谁他妈不要命了,万一还有残留鬼奴呢?
“不错的地方。”
江桥不理他们,四处逛了逛。
屋子的门窗大多开着,毕竟之前蒋震这帮人就住在这里,早上出门也没怎么锁。房间倒是正常,没有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很干净。
只是家具带着一种民国时期的风格,让江桥感觉一种陈旧和老气。
“别紧张。”
“目前来看,宅子里没有鬼。”
江桥伸手探入一扇窗里,抓了一把窗边桌上的瓜子,一边磕一边说道:“我都说了,鬼蜮里面紧张也没用,该死怎么都躲不掉。”
蒋震苦笑。
老祖宗你说得倒是轻巧。
刚刚那一战,我们这边可是死了十几个人,剩下的也被那可怕的诅咒吓破了胆。大家这辈子估计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诅咒。
沾着就死。
蹭着就亡。
连点儿反应时间都不给。
要不是最后江桥出手把女鬼轰成渣滓,估摸着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里。
包括他自己。
而现在呢。
女鬼虽然死了,但鬼蜮的源头鬼还在。正如江桥所言,鬼蜮乃是那厉鬼施展出来的,可以理解为厉鬼身体延伸,你在里面做啥它估计都知道。
没动手。
那大概真的是受什么因素限制了。
但还是很吓人啊!
谁不怕死?
“江先生。”陈小婉凑在旁边,小声问道:“您说那女鬼跟源头厉鬼是什么关系?”
江桥瞥了她一眼:
“看你问的。”
“我又不认识它,我怎么知道?”
呃——
陈小婉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