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耀着一座戏台。
那座原本在河对岸的戏台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建筑对面。它看起来就像镶嵌在一块黑色幕布上,有些突兀,有些不自然。
像是漂浮的海市蜃楼,但又比海市蜃楼更真实。
当江桥出现的一瞬间。
戏台上那名唱戏的旦角儿,忽然看向了这边,口中唱道:“那汉子……却是个薄幸郎君……”
声音幽怨,如诉如泣。
而台下。
那密密麻麻的观众,在这一刻忽然齐刷刷转过头。
下一刻。
江桥感到一种难以描述的阴森。
这种感觉,仿佛一个七八岁的孩童,独自站在一座停满死人的太平间里。想要转身逃跑,却发现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具具白布遮盖的尸体开始缓缓活动。
巨大的恐惧。
足以让人心神震荡、精神崩溃。
感受着意识的颤抖,江桥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不错的袭击,看来严默所说的那些人,就是这么被杀的。”
此时。
如果有人正面看向江桥。
可以看到他双眼发黑,鼻子周围隐隐出现了一块白色的、如同胎记一般的涂色。
丑角!
他同时被两种诅咒袭击。
无声之间已经中招。
然而所有的袭击也仅此而已。
他意识没有崩溃。
脸上的印记也未完全显化。
诅咒对他造成了影响,但又未能真正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身后屋内。
严默心惊胆战的看向江桥,等待着江桥突然暴毙坠楼。可是左等右等,发现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
正当他怀疑是不是人已经去世,只是没有倒地时。
忽的听见江桥笑了起来。
“唱得太难听了,你还是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