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变化让三个人看得一头雾水,不由得连忙问温恭。
“仲让,这信中所写何事?为何魏将军见之惆怅,仲让见之反喜?”
仓靖忍不住问道。
温恭听完,笑着回答:“这信中说,曹仁将派马超、常雕往守上庸,西城二郡,以巩固荆州防线。而你们三位是受了主公将令而来,为的就是诛杀马超。马超如今离了江陵城,正是下手的好时机,我因此而喜。”
仓靖又问:“那魏将军又为何惆怅?”
温恭听完哈哈大笑道:“魏延将军之所以惆怅,乃是因为你们三位兵枢院顶级战力在此,他可以借你们帮着打许多仗,说不定江陵都能攻克,今见马超出城,三位必然引军去追杀马超,魏将军计划落空,是以惆怅。”
三人听完,也跟着哈哈大笑。
魏延在帐外听到笑声,气得一跺脚,一拂披风转身离去。
随后,作为江陵战线的副统帅,温恭也展现了自己的职业素养。
他在得知了马超已经出城之后,立刻在桌上铺开地图,与三人研究如何围杀马超的计策。
地图铺开之后,温恭顺着地图往上找,然后将手指落在临沮二字之上,说道:
“如今已是严冬,天寒地冻,马超若要往西城驻守,必走临沮。”
“马超投靠魏国时,没有多少兵马,此次曹仁还要守江陵。也不会让他带走太多兵马,所以我估计马超麾下人不会过五千。”
仓靖立刻就抓住了重点:
“不到五千人马,走临沮大道。”
温恭点点头,说道:
“我们这里可以抽调六千精兵相助,兄等三人可往临沮要道上设伏,待马超经过之时,一举杀出,围而杀之!”
仓靖听完,补充了一点细节:
“可是我们还要考虑到一个因素,就是常雕若与马超同行,他们兵力多过我们,只怕不好下手。”
温恭道:“兄等多虑,常雕素来看不起马超,而马超也深知自己为魏将所忌。”
“此二人必有嫌隙,故而只会一前一后,断然不能同行。”
“而常雕有争功之嫌,必当先出,所以我断定马超会在后面缓缓而行,兄等赶到前方设伏,时间上仍然大有余裕。”
三人听完,不禁佩服起温恭的才智和谋略。
仓靖不由得说道:“我等同学三年,竟不知仲让才智如此,实在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