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雍说道:“即便不是求唐侯办事,唐侯的这番过往,仍旧值得赞颂。”
唐剑听后,摇头笑笑。
顾雍又说:“我记得当年公瑾回到建业时,与唐侯一见如故,遂引为知己。”
“只可惜公瑾英年早逝,留下遗孀,令人唏嘘。”
唐剑见这人一直绕不开周瑜,便问道:“元叹先生怎么尽说周瑜,莫非今天是周公瑾的追悼会还是纪念日?”
顾雍道:“实不相瞒,今日我奉命而来,非是追悼,也非纪念,而是有件喜事要说与唐侯。”
唐剑不禁笑了。
“你这说了半天伤春悲秋,却告诉我你是为了跟我说喜事而来?”
顾雍:“正是。”
唐剑继续笑问:“那你倒说说,是什么喜事需要用周瑜作为铺垫,才能讲出来?”
顾雍便道:“公瑾在时,就曾对人说,唐侯是最值得托付之人。”
“如今公瑾故去,只剩下小乔夫人孤苦度日,我主吴侯见之,心如刀割,故而想为小乔夫人寻找一个值得托付之人再嫁。”
“小乔夫人天姿国色,世间难有人能与之媲美,而唐侯少年英雄,正与小乔夫人相配。”
“所以我主吴侯特遣我来,为唐侯与小乔夫人说媒,促成这一桩喜事。”
我勒个……
唐剑听得傻眼,下意识的往后靠去。
这是一种生理上的反应,本能的想要远离麻烦。
孙权上次用孙尚香和徐灵姬作为诱饵,诱杀自己和刘备不成,这次难道又要故技重施,整什么幺蛾子了?
唐剑一脸的怀疑,但是嘴上却笑道:“你们吴侯还真是个喜欢替人撮合姻缘的大好人啊。”
“如果他不当江东之主,去开个婚姻介绍所,给人说媒拉线,想必也是饿不了肚子的。”
顾雍听后,也是讪笑一下,正要说话。
谁知唐剑却一抬手,打断了他说话的意图。
“元叹,咱们也是老熟人了,就不必拐弯抹角了。”
“我知道孙权决不会有这般好心,上次他给我说媒,可是数次想要置我于死地,还好我早有准备,设法逃脱。”
“如今他又故技重施,想来也是没憋什么好屁,你就直接说,孙权究竟想做什么?莫不是又想引我去豫章,害我性命、重新来争夺三郡吧?”
顾雍见唐剑如此警惕,便不再拐弯抹角,实话实说道:
“唐侯莫要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