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她去哪?”
席予清按住南浔的肩膀,警告的眼神紧盯闻颂。
“放开她。”
“学弟,抱歉。”
南浔眼中浮起歉意,然后抬手把闻颂的手拂开。
“你知道的,谁对我来说最重要。”
闻颂终究还是松开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面无表情。
“学长、学长怎么走了?”
“闭嘴。”
他站立在原地,缓缓转过头来扫视所有人:
“谁敢追上去?”
场面静默住,他们都被他所震慑。
风纪部的成员一个个出现维持秩序,他们后面,手插着兜的闻瑾和闻颂擦肩而过,侧脸冷酷。
“只能跪着乞求别人的爱的可怜虫。”
“哥,那你最好永远别求她爱你。”
“你以为我是你吗?从小到大,你都毫无长进。”
只有家人才知道怎样戳伤口最疼,闻颂白了脸,扯起的笑却更加疯癫。
“哥你才最可怜,想要什么全都抓不住,是只能受父亲摆布的傀儡。”
走远的闻瑾脚步未停,手掌却狠狠收紧。
*
离开的席予清他们在必经之路上撞上了早已等候在那儿的童少川一行人。
挺拔的身影由蹲到站,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对着席予清笑道:
“席少家主,这么快家族就把你放出来了啊?”
“托你的福。”
席予清把南浔护在身后,完全遮住童少川看过来的目光。
“这么防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来找麻烦的。”
他打了个响指,被五花大绑过来的季染就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嘴里也被塞了棉布堵住,她眼中满是惊恐,却没有一个人能求救。
“学长,你好像对这个人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