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很长,灯光昏暗,墙壁刷着半人高的绿色墙裙。地面是水泥的,踩上去有回声。他被带进一间屋子,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墙上挂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红底白字,有些褪色。
“坐下。”平头男人指了指椅子。
陈平心坐下。
手铐没解开,铐在椅子扶手上。金属扶手冰凉。
平头男人坐在对面,年轻那个站在门口,抱着胳膊。
“姓名。”平头男人翻开本子,拿起笔。
陈平心沉默。
“问你话呢!”年轻那个吼了一声。
陈平心抬起头,看着平头男人。
“陈平心。”
“年龄。”
“四十三。”
“职业。”
“司机。”
平头男人记录着,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陈平心没说话。
“收费站撞栏杆,偷开被扣车辆,逃避检查,暴力抗法。你小子挺有种啊!”
“嘭”的一声,平头男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厉声喝道:
“最可气的是在服务区撞执法车!车里还他妈有运管的执法人员呢你知道嘛!啊!”
平台男人冷哼一声:“妨害公务罪、危险驾驶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十年起步。”
陈平心听着。
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