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战友,大多才刚成年,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纪,为什么要这么早地英年早逝?
每当夜深人静,他总会忍不住想,如果当初自己能更强一点,是不是就能保护好他们,让他们从战场上活着回来?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
见林凡始终沉默不语,梅帅也不再多说。
他太了解林凡的性子了,固执得像块石头,就算自己把嘴巴说干、把道理说破,这小子也未必能听进去一个字。
性格使然,谁也没办法。
梅帅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暗自琢磨着,或许只能想些其他办法,才能让这小子真正放下过去,开始新的生活。
办公室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重起来,只有茶杯里的热气,还在缓缓升腾。
此时,办公室里沉重的气氛还未散去,梅帅忽然一拍大腿,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你小子,不会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吧!”
梅帅这句话一出,林凡手里的茶杯“咔嗒”一声磕在茶几上,整个人都傻眼了。
只见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掀开了最私密的底牌。
林凡怎么也没想到,梅帅这位平日里威严沉稳的东北战区主帅,会嘴巴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荤素不忌的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当年林凡刚到北境战区时,确实是个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纯情少年。
然而,林凡后来去往西方各国的时候,早已不是当初的懵懂无知的模样。
那段日子在异国他乡,他夜夜笙歌,声色犬马,而且眼界高到一般女人根本入不了眼,只偏爱金发碧眼的洋妞。
只是时间过去太久,他早已记不清自己的第一次是给了哪个金发美女。
林凡放下茶杯,手都有些无处安放,窘迫地瞪着梅帅:“我说老头儿,你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你一大把年纪了,不觉得害臊吗?”
“呃……”
“咳咳!”
梅帅被问得一怔,老脸也泛起红晕,连忙佯装咳嗽两声。
紧接着,梅帅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解释:“我这不是想着,你要是成个家,有老婆孩子陪在身边,有人知冷知热,说不定你心里的病就能不治而愈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