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瞬间炸懵了叶雨晴。
她猛地顿住脚步,浑身都僵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从林凡住进隔壁,成为她的邻居,他从来没有主动跟她说过一句话!
这份突如其来的呼唤,让叶雨晴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受宠若惊,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叶雨晴缓缓转过身,依旧不敢抬头与林凡对视,只是咬着牙,声音带着几分结巴:“有、有什么事吗?”
然而,被她这么一问,林凡却突然如鲠在喉,原本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些日子,木婉清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消息,每晚林凡都会竖起耳朵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却连一点她的踪迹都找不到。
虽然理智告诉林凡,木婉清的离开对他来说是件好事,可心底那份牵挂却像藤蔓似的疯长,怎么也放不下。
他更明知道,不该向叶雨晴打听木婉清的消息,可那份想知道她下落的执念与渴望,早已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根本控制不住。
这一刻,楼道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安静,只有楼下传来的晨练老人的咳嗽声,偶尔飘上来,又很快消散。
“那个,木婉清她去哪了?”
终于,林凡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
叶雨晴低着头,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而林凡站在原地,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满是挣扎与纠结。
此时,叶雨晴垂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制服的衣角,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沉甸甸的。
其实在林凡叫住她的那一刻,她就猜到了……
林凡八成是要问木婉清的消息。
可叶雨晴明知道答案,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失落,像被泼了盆凉水,连指尖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她多希望,林凡叫住她,是想问些别的,哪怕只是无关紧要的家常,可现实偏偏不如愿。
叶雨晴攥紧了手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该怎么回答?
如实说木婉清去东藏安胎了?
不行,那样也太恶心林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