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落在林凡、木婉清和叶雨晴的耳朵里,却比刚才的惊雷还要刺耳。
对林凡来说,这笑声像是在嘲讽他刚才的狂喜有多愚蠢,像是在提醒他被木婉清的谎言耍得团团转。
对叶雨晴来说,这笑声每一次响起,都在加重她的愧疚和焦虑,让她更加坐立难安。
可对木婉清来说,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却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那颗沉入谷底的心,稍稍得到了一丝慰藉。
老黑可没有说错……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
如果孩子不是林凡的,我又怎么会不顾世人的眼光,执意要和他破镜重圆?
我不仅仅是还深爱着他,更想给我们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眼泪依旧在流,可她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坚定。
无论林凡怎么误解她,无论这条路有多难走,她都要坚持下去,保护好这个孩子,直到能说出真相的那一天。
老黑那爽朗的笑声还没落地,目光扫过木婉清时,突然像被针扎了似的顿住了。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木婉清早已泪流满面……
乌黑的长发贴在泪痕交错的脸颊上,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苍白的下颌线滚落,砸在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木婉清的肩膀还在微微耸动,压抑的啜泣声细若蚊蚋,却像重锤般敲在老黑心上。
“木、木小姐?你怎么哭了?”
老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憨厚的脸上满是惊愕,挠了挠头,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不等木婉清开口解释,老黑眼珠子一转,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关键,一拍大腿,自作聪明地嚷嚷起来:“我知道了!肯定是你那个王八蛋前夫!”
老黑越说越激动,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里迸射出熊熊怒火,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恨得牙根发痒:“是不是他知道你怀了孩子,就想脚底抹油溜了?就不想对你和孩子负责,对吧?!”
这话一出,老黑的气势瞬间拉满,胸膛鼓鼓的,一副要为木婉清讨回公道的模样。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狠狠捶了一下旁边的树干,震得树叶簌簌往下掉:“木小姐,你告诉我,那狗娘养的到底是谁!我和凡子这就去找他算账!”
“他要是敢不对你和孩子负责,我不仅要把他的屎给打出来,还要亲手把他的头给拧下来当球踢!让他知道什么叫男人的担当,什么叫报应!”
老黑的狠话掷地有声,带着北境军人特有的悍勇,震得空气都仿佛在颤抖。
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