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觉得又好笑又心疼,沿着泥坑边缘小心翼翼地朝他那边走:“怎么搞成这样了?”
祁佑没说话,但看他反应,夏时也差不多猜到了原因。
小声问:“他们几个弄的?”
“除了他们还有谁。”
“我就说平时不能那么坏的。”
祁佑抬手想捏她脸,但是看到自己的手又放弃了,就是气更不顺了,转身就不看她了。
夏时看着像是小孩赌气的人,轻轻弯了下唇角。
他现在这个样子,心里估计已经是疯了的状态。
她也没再说什么,向四周看了下,好像这个泥潭的后面也是小溪。
“祁佑,我们出去吧,”夏时轻声说。
“不要。”
她知道他好面子,温柔地提议:“我们不去前面,我们从后面出去。”
祁佑也知道一直站在这里肯定不行,他深呼吸了一下:“边上滑,看着路。”
硬邦邦扔下这样一句,就一声不吭的往前走了。
夏时笑了下,也没再说话,就跟在他身后往前走了。
出了草丛,前面的确就是夏时猜测的小溪。
她低头看,找了一块干净的草地把手里的衣服放了上去。
然后拿着湿巾和纸巾去找他:“先擦一下。”
可能是真的受不了,祁佑擦泥的动作很粗暴。
完全不管自己痛不痛,拿着湿巾就使劲地擦着手臂。
擦到脖子的时候也是那种非常暴力的动作。
夏时看着已经被他擦红的脖颈在他去擦脸的时候,有些心疼地开口:“我帮你擦吧。”
祁佑擦脸的动作停住,抬起眼看她。
他没立刻做出反应,而是停了一会儿把手里的湿巾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