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想?当然夏时了。”
“不为别的,就是不想投佑哥。”
“……”
总之要多松弛就有多松弛。
夏时看着已经疯了的一群人,轻轻皱起了眉,这下可怎么办?
可消息的传播速度远不止于此,最开始只是十九考场的那群人在进行赌注。
后面不知怎的就传到了十八考场,然后是十七、十六、依次类推,等传到一考场的时候,教室里的人都看向了第一排角落坐着的那个人。
其中和祁佑关系不错的胖鱼跑了过来:“佑哥有人向你宣战。”
闻言,教室里的一群人都支起了耳朵。
祁佑微微皱眉:“宣战?”
“对啊,”胖鱼嘴里嚼嚼嚼,含糊不清的说,“就是咱们班@#¥%#1。”
“谁?”祁佑没听清,“把你嘴里东西咽了再说。”
胖鱼吞了一下喉咙:“夏时。”
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祁佑不自觉扯了一下唇角
胖鱼继续说:“她说这次考试会把你给踩在脚下摩擦摩擦。”
“她说的?”
“我不知道,我听到的就是这样。”
祁佑笑笑。
就她那胆子,怎么可能说出这话。
*
闻焱原本在听身旁的人说话,无意间的抬眸注意到了窗边的人,眼神微闪,没任何迟疑地就径直朝她走了过去。
因为天逐渐热了的原因,女孩身上只穿了件校服短袖,裸露在外的手臂白的仿佛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
他视线落到了她的腿。
闻焱听班里学生说她受伤了。
女孩今天下半身穿的是件百褶裙,嫩生生纤细的腿就这样露在空气里,膝盖那里缠了纱布,小腿上也有贴有创可贴,还有脚踝那里,能看出青紫色一块。
他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