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想了片刻,惠妃连连点头。
旋即从怀中掏出一枚香囊。
“这是太子以前的贴身之物,在一次私会后,他落下了,我不舍得扔,不知道算不算证据?”
一把将香囊夺了过来,萧万平将它收了起来。
算,怎么不算,当然算了!
他心中大喜。
“还有吗?”可萧万平还觉不够。
寻思半晌,惠妃又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萧万平。
“这是太子写给我的诗,他嘱咐我阅后即焚,但我还是不舍得,将它贴身珍藏。”
这女孩子家家的,果真都是情种?
萧万平再次夺过她手中的诗,看了一眼。
随后摊开,拿到翠娥面前。
“你是密谍,看一下,这是否是刘丰字迹?”
辨认字迹,模仿字迹,这是密谍的必修课。
而且对方是北梁太子刘丰,翠娥应该是有研究的。
看了几眼后,翠娥果然点头:“是刘丰的,没错。”
萧万平非常满意。
有了这香囊,还有字迹,虽然直接告状可能无法一棍子将刘丰打死。
但若在必要时拿出来,绝对是能将刘丰推向深渊的最后那只手!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萧万平看向惠妃的眼神,掠过一丝杀意。
见状,惠妃后背一寒,嘴角止不住打颤。
“二。。。二殿下,我什么都说了,也都给你了,求你放我走。。。放我走吧,我一定不会把你们的事说出去的,一定!”
她像条狗一般求饶,哪有半点早间在宫苑里的颐指气使、嚣张跋扈。
“抱歉,只有死人,才不会张嘴说话!”
话音落下,萧万平手里短刃挥出,径自扎进了惠妃心口。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