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冷的手指温柔的握着她的手。
知无不言。
九阴看着他那双满是柔情的眼睛,慢慢叹了口气,“你这话说的……若我不向你坦诚,倒显得我这人不是个东西了。”
裘衣轻笑了,“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夫人说与不说全看你高兴,我心里知道你是为我好。”
完了完了完了,裘衣轻这开始对她使用美人的温柔攻陷了,是要让她良心过不去自行坦白。
可惜,她这等魔头是没得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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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衣轻今夜睡的又晚了,半夜才睡下,第二天下午才醒,没想到九阴一直在等着他吃午饭,见他醒过来嚷嚷着饿死了,却还是在等他洗漱下榻。
他心中说不出的高兴,她也是习惯了他陪伴的。
等用过了午饭,裘衣轻命人备马车。
“去哪里?”九阴惊讶的问,不是说这些日子他要在府中好好康复吗?
裘衣轻命春桃给她拿披风和准备点心食盒,对她道:“去游湖,昨夜我不是与夫人说过了吗?”
“啊?真去啊?”九阴以为他只是随便吃醋说说而已,没想到还当真要去。
何止是去了,还一游就游湖一下午,到夜幕四合他才带着她回了府。
这仿佛是开了个头,之后一连七八天裘衣轻都没让她闲着,不是带她去赏花,就是带她去看骑马,每一天不带重样的,他也不知是哪儿来的雅兴,搞得九阴这么些日子就没好好修炼过。
但雷打不动,裘望安每天夜里会溜出宫来嗣王府蹭一顿饭,跟裘衣轻和九阴说宫中又发生了什么,多是些琐碎不紧要的,比如说母后找了太傅来给他上课,他只能装病。
比如说顾朝这几天总是来看他,还问他好多问题,还考他,险些他就露陷了。
九阴这些日子喂他血不太勤了,隔两日才给一次,她要保存着灵气多多给裘衣轻,反正裘望安的脑力也就差四百就满了,这几日喂给他血累积的灵气已经六百了。
只是她没加满他的脑力,怕他真恢复了智商会影响到裘衣轻的计划。
而她日日给裘衣轻喂血,就盼着他的双腿快些好起来,与她达成双修,她可不想等到立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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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那日裘望安早晨就来了,等在院子里也不敢叫醒裘衣轻和九阴,等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醒,他被带进屋子里时裘衣轻散着发还未曾梳洗,“堂哥哥……我躲不过去了,这次一定会露陷。”
已是有些凉的季节,他穿着披风急的眉头没展开过。
裘衣轻看着在窗下梳头的九阴,问他怎么了。
原来明日是三个邦国为表忠心,派了各自国家的皇子来做质子,本来迎接质子和安顿质子这一切事物是交给顾朝办理,但顾朝特意与皇帝说,裘望安已经恢复多时了,是时候该让他真正的历练,学习处理一些事物,也好教文武百官,京中百姓瞧瞧,他是真的开窍恢复了,好堵住那些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
裘望安毕竟是如今裘景元唯一的皇子,裘景元也想借此机会好好考验考验他,裘景元到底是不信傻子能突然开窍。
而皇后那边顾朝早就跟皇后通了气,说这是证实裘望安能担重任的大好时机,让皇帝明白裘望安能为他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