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你。
编织者,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照料她的菜地,嘴角,却以一种极其细微的方式,弯了一下。
叶霖,她头也没抬,说,你要是早饭还没吃,灶上有刚烙的饼。
叶霖嘴角,也弯了一下。
那个清晨,叶霖在小院的石桌边,吃了编织者烙的饼。
饼是用炎界传来的一种谷物磨成的粉做的,带着一种叶霖此前没有尝过的、极其独特的香气。
那香气,温暖,踏实,带着一种极其真实的、的感觉。
叶霖一个人,在石桌边,安静地吃完了两张饼。
吃完,他将盘子收好,走到厨房,将盘子洗了。
洗完,他将盘子放回原处,然后,走出了小院。
这是他回到本源世界之后,第一个以这种完全不带任何任务的方式,度过的清晨。
那种度过,没有任何做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的感觉。
但在叶霖的太初之心中,那种没有任何任务的清晨,以一种极其深沉的方式,落定了。
就好像,一道深深扎进了土壤里的根。
那道根,看不见,摸不着,但它的存在,让整棵树,都更加稳固。
叶霖走到了本源殿,推开了书房的门。
女帝,不在。
但桌面上,放着一份她写好的文书。
文书的最上面,写着几个字——
叶沉渊的感悟整理。你看完,如果有补充,留在桌面上即可。
叶霖走到桌边,坐下,拿起了那份文书。
叶沉渊的文稿,极其认真,极其详尽,以她在第一次出征和第二次带队的经历为基础,系统地整理了她关于跨体系接触的理解。
那份理解,叶霖在翻阅的过程中,心中,涌起了一种极其深沉的满意。
叶沉渊,已经形成了她自己的判断体系。
那不是叶霖灌输给她的,不是她在训练中被动学习到的,而是她在实际的工作中,一次次地碰到真实的困境,一次次地在那些困境中做出判断,一次次地在判断之后,反思和调整——
然后,慢慢地,沉淀出来的,她自己的,东西。
叶霖在某一段文字上,停了下来。
那段文字,叶沉渊写道——
在寂界,属下最深刻的感悟,不是如何修复那个体系的法则,也不是如何和寂界长老建立信任,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