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消亡体系,需要一个见证者。
万古见证台里,有始古者的刻印,有你的记忆,但缺少一个——与那些记忆真正共鸣的存在。
你,是和那些消亡体系最深度共鸣的存在,因为你亲眼见证过它们。
如果你消散了,那些记忆虽然留在了见证台里,但那份共鸣,也随之消失了。
叶霖能感受到,那个极小的意识体,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方式,消化着叶霖这番话背后的含义。
最终,记者传来了一道意识波动,那波动里,有一种叶霖说不清楚是不敢相信还是小心翼翼的情绪——
你……真的认为,本座可以留下来?
本座来试一试。
叶霖将太初之力的感知,深入到记者那极小的意识结构中。
那个意识结构,极其复杂,复杂到叶霖第一次感知的时候,都发出了一声内心的惊叹。
那里面,密密麻麻地,以一种极度压缩的方式,存储着两千余个消亡体系的核心记忆。
那些记忆,不是简单的信息堆砌,而是以一种与记者自身意识深度融合的方式,编织在记者意识的每一个角落里。
就好像,一块海绵,完全吸满了水,水和海绵之间,已经无法简单分离。
但叶霖感知着那个结构,太初之力第三层的秩序解构属性,在其中寻找着一种可能性——
那些记忆,虽然与记者意识深度融合,但融合的方式,并非没有规律。
叶霖能感知到,那些记忆,是以一种类似于的方式,覆盖在记者自身意识核心的外侧的。
而记者自身的意识核心,就在那层层记忆的最深处,是一个极其微小但极其完整的意识内核。
找到了。
叶霖心中一动,将太初之力以最精细的方式,向那个意识内核延伸——
他要做的,不是将记忆和意识分离,因为那样做,记者自身的存在会因失去记忆的支撑而崩溃。
他要做的,是——
在记者的意识内核和外层记忆之间,构建一道缓冲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