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本帅一次军令,听老子一次军令,听老夫一次军令,一次,就这一次。”
白修竹满面哀求之色:“离开,带太子殿下离开!”
“能守住!”
齐烨冲到白修竹面前,一把夺过李蛮虎手中的帅旗,用力的挥舞着。
李蛮虎吓了一跳,赶紧握住齐烨的双手,这帅旗都他娘的快挥成收兵了。
齐烨用力的说道:“南关一定能守住,南军,一定能守住,听我的,一定能守住。”
“听个屁!”白修竹一脚踹在了齐烨的小腿上:“滚,带着太子殿下滚。”
“能守住的。”齐烨死死抓住帅旗:“一定能守住的,相信我。”
“那是本帅的事,你这混账东西,你这连敌军大将都能放跑的废物,滚,滚的远远的,带着太子殿下滚的远…”
悠扬的号角声,再次传来。
那是进攻的号角,令白修竹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的号角声。
他着实没想到,除了放眼望不到头的敌军外,徐夙竟然还在山林之中隐藏了大量兵力。
左侧山林中,冲出了大量的敌军,数不胜数,数百,数千,近万,杀向了…敌军本阵。
白修竹使劲摇了摇头,然后使劲的揉着眼睛,再使劲的瞪大了眼睛,老脸,写满了懵逼。
齐烨也懵了:“内…内讧了?”
“木鹿!”
一声惊喜交加的声音传来,拎着两面盾牌的季元思恨不得跳起来,大喊大叫着。
“是木鹿,是小鹿,是季小鹿,是木鹿族人!”
木鹿族人,出现了,冲向了敌军本阵,冲向了大量的军器,冲向了那些战象的后方。
火光燃起。
浓烟升起。
季小鹿,回来了,因为项链上没了肉饼,她要回来,她要回来为她的族人编织很多很多项链,为她的族人们在项链上挂满了肉饼。
“砰”的一声,齐烨和白修竹吓了一跳。
声音是从身边响起的,那是一张癫狂的老脸,那是一个苍老的身躯,那是一个如同棺材的木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