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造纸?”
一群人惊诧不已,赟乘泰不由问道:“这一张纸,造价几文?”
“几文?”齐烨乐的够呛:“几文我能造好几百张。”
天子面露惊容:“此话当真,为何如此低廉?”
喻文州咋咋呼呼的叫道:“你果然是要打压世家,连纸都造出来啦!”
赟乘泰怒目而视:“闭嘴!”
太子康骁指向纸张:“为何不是墨迹,这上面的字与拼音,用的何物书写。”
“铅笔。”齐烨从喻斌怀里抽出了铅笔:“就这玩意。”
老六一把夺过,书写了几个字,诧异之色更浓。
赟乘泰问道:“也是你制的不成,造价几何?”
“一两文不到吧,量产更便宜。”
倒吸凉气之声,不绝于耳。
喻文州大叫道:“看,果然如此,教授学子、编撰三字经,连纸张与笔都制了出来,还说不是为了打压世…”
天子、小二、赟乘泰,就连文德都一起异口同声了:“闭嘴!”
一群人,一会研究纸,一会研究笔,一会激烈的讨论起来,最终达成了一致,认为齐烨在吹牛B。
说别的,可以,齐烨不当回事,说他吹牛B,他忍不了,嘟嘟囔囔的带着一群人前往造笔造纸的工坊了。
半个时辰后,君臣回来了,坐在石凳上,试图平复心中激动的心情。
齐烨强忍着哈欠,他有些困了。
赟乘泰率先开了口:“三字经、纸、笔,这些事,为何不告知朝廷?”
“呵呵。”
齐烨只是“呵呵”了一声,呵呵,就是回答,可以理解为去你大爷的,或者滚犊子。
“太子。”
老六也开口了,望向小二。
“齐烨…莫要留给你的新朝了。”
一听这话,康骁面色复杂,不过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赟乘泰面露喜色:“陛下之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