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还剩下三个有攻击能力的。
李响抡起双拳正在殴打其中一个,相信被李响殴打的那个,很快也会歇菜。
我没有停顿,冲上去,两手揪住了红衣男子的头发。
第一感觉是这个男人家庭条件一般,头发比较油,不爱干净,身上有难闻的汗味。
我忍着恶心,揪住男子头发就往下按。
铛的一声。
男子的头撞在了不锈钢长椅上。
我几乎是用尽了力气,不会给他还手的机会。
这一撞,红衣男子当场头部流血,眼冒金星,嘴里闷闷的嗯了一声,身子就软了下来,人瘫在地上。
我紧紧揪住红衣男子头发,拉起他的头,再次朝长椅砸去。
哐当!
男子直接晕死过去,脸上都是血,大片的血遮住了红衣男子的眼睛,很快流到了脖子上。
“曹尼玛!
想打我?
今天就叫你们这帮曼城人知道知道,华国黑帮的厉害。
我干!”
拉起男子的头,又是一下。
然后手一松,红衣男子就软塌塌的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更多的血,从红衣男子头上,流到了地上,把地面染红了一片。
血,是鲜红的。
流出人体之后,血很快就会变化颜色。
血液和空气发生作用后,会变腥臭。
大量的血给人一种很强的视觉冲击。
对面5个打手,三个人被我们打的半死不活。
还有两个,缩到了留置室的一角里,慌张的看着我们。
我朝他们慢慢靠近,两个曼城男子吓得跪在了地上,用T国话叽叽哇哇说着什么。
我朝着长椅下的刀子努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