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他那回,他就是因为找女人,在云市,被人给扣下了。
男人这玩意就是这样。
你高压管理是没用的,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
如果男人心里没有那个女人,管的再严格,他也要偷吃。
只有男人内心真的心疼某个女人,自己管理自己,才能真的管的住。
讲到自己的侄子刘正雄,他就舒展了眉头,眼底里闪过一抹骄傲。
“我不知道你说的感情是什么东西。
不过啊,雄仔跟丹丹在一块以后啊,真的是变了。
不花了,顾家了。
每天会给丹丹打打电话。
时不时的,也会关心一下我这老头子了。
而且事业心也起来了。
你看这回,收购金狮赌厅这事,他多积极。
论起来,多亏了山哥你。
跟了你后,这小子是越来越像样了。”
刘沐辰膝下无子,对侄子刘正雄,视为己出。
阿雄有出息,他看起来很是欣慰。
“是他自己争气。。。。。。金狮那单,钱上面没啥问题吧?有难处,你就跟我讲,我跟阿雄是好兄弟,我可以支援下。”
“那倒不是用,我们是小股东,驹哥占着大头。我们也就出两千来万,我还出得起,阿雄终归是有个稳定正经些的业务了,哎。。。。。。”
说话间,就有兄弟来敬酒。
这有一些我们东门的老乡,见了我,分外的亲切。
“山哥,我下个月就要回去了。”
“山哥,我得过年才能回去,可惜赶不上你的婚礼了。”
“哥你好像瘦了。”
“哥我敬你,我是镇上陈大旺的三小子,你还记得我不?”
。。。。。。
兄弟们热情的跟我聊着。
这边的看场的兄弟,三个月可以回去一趟,跟老家那边的人轮值。
“兄弟们辛苦了,我敬大家一个,喜糖我会叫大鹏给你们带回来。”
我举杯,众兄弟跟着我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