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需要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如果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什么委屈。
那么他有义务主动跟我讲清楚,把误会解释开。
他不找我,那就不是误会,是别的——他害怕面对我!
作为兄弟,他不能这么随意撂挑子。
现在什么环境?
我们一行人远在冰城。
干的是杀头的买卖。
这时候耍脾气,撂挑子,他还有理了!”
谁心里好受呢。
我和梦娇还不是每天提心吊胆。
我们好受吗?
到底为什么,昔日里肝胆相照的兄弟。
现在要心生嫌隙。
我俯下身子,两手扶住额头。
“老三,哥也难呐。。。。。。。”
“我知道。。。。。
二哥,阿来没想怎样。
他就说,感觉有些累了。
他一直想回粤省。
你说过了年,或者年底再回。
可是他一天也不想在蓉城待了。
他感觉,你对我们兄弟几个,始终有疑心。
阿来就很累。
他要绷不住了。
加上昨晚上,他被人这么一羞辱。
李家叔叔,揭的是阿来身上最痛的一块伤疤。
原生家庭,一直令他感到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