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她,居然只有一个人。
“碧舒,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一个人不好吗?”温碧舒反问道。
随即又说:“如烟姐,你别让我站在这里,咱们进去说吧。”
柳如烟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把门拉开,侧身让温碧舒进屋。
一进屋温碧舒就问:“力哥呢?”
“你来这么早,我们都还在睡觉呢。”
柳如烟说完,突然坏笑起来,“力哥还在床上,还热和着呢,你要不要上去跟他捂一下?”
柳如烟是风月场所里混惯了的人,什么都说得出口,可温碧舒不一样,她可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又才十八岁,恋爱都没谈过呢,哪经得起这种玩笑的刺激?
一听这话,温碧舒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其实,之所以能红成这样,并不完全是因为害羞,还有一种害羞加兴奋的冲击感。
也就是那种想偷吃禁果,又不敢行动的感觉。
见温碧舒的脸红成那样,柳如烟嘻笑起来,“别激动,我跟你开玩笑的,人家力哥还不一定答应呢。”
温碧舒一想,是啊,力哥要是愿意,都跟我结婚了。
连婚都不愿意结,哪还愿意捂被窝?
柳如烟让温碧舒坐下,问道:“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温碧舒这才慢慢从刚才的玩笑中清醒过来,“我昨晚回家之后,我父亲责怪我,说我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才回家,
“我就跟他说我要跟你们做生意,他不同意,
“我就跟他吵,说别人家的女儿能做事,我为什么只能在家里绣花看书?可他还是不同意,
“今天早上一大早我就起来,选了一套最朴素的衣服穿上,然后就跑出来了。”
温碧舒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来,递给柳如烟,
“如烟姐,本来我想跟我爸要点钱做本钱,入股嘛,肯定是要给钱的,
“可是,因为我爸不同意,我只好把我自己的私房钱拿来了,先用着吧,往后我再想办法。”
柳如烟接过银票一看,全是大面额的,数了一下,居然有两万多两银子。
“这是你的私房钱?”柳如烟难以置信的问道。
“对呀,有些是压岁钱,有些是我父母平时给的零花钱,我花剩下的。”
温碧舒误以为柳如烟嫌少了,又急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