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袜子塞住我的嘴,要不是三娃子机灵,还不知道他会把老子怎么样呢!”
说起那天的事,乌蒲林还心有余悸,气愤道:“说不定,我现在已经归西了都!”
随即,他疑惑的质问道:“你怎么会认识他?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男人!”柳如烟回答道,语气坚定。
乌蒲林尬笑起来,“呵,原来如此,你……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呢,这种人很危险,最好不要跟他在一起。”
柳如烟立即说道:“首先,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还有,我特么一个窑姐,能跟那样的男人在一起已经是烧高香了!”
乌蒲林一想,也不是没有道理,既然两个人都分开了,还管人家跟谁在一起干嘛呢?
随即他想到,既然是柳如烟的男人,他绑架本官干嘛?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不会是你们两个合伙的吧?
“如烟,我是对不起你,但你也不能这样啊,那可是重罪你知道吗?”
柳如烟不屑的一笑,“老娘才不会绑架你,一个负心汉而已,值得我那么做吗?”
乌蒲林点点头,看起来是赞同柳如烟的说法,实际上心里不这么认为。
但凡绑架的,一般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图财,向绑票的家人勒索钱财。
一个是为了报复,毒打、折磨甚至杀人抛尸以此泄愤。
后者应该不至于,柳如烟不像那种人,除非他男人变态。
求财嘛就不好说了,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当官的哪一个没钱?
在怎么清廉,家里十万八万两银子还是有的噻。
她柳如烟再是青楼的花魁,再怎么样也挣不到那么多钱。
不过,他们也太大胆了,居然敢绑架县令?绑架温镇安那样的不是更好吗?
想到这里,乌蒲林对大力绑架自己的目的更加好奇了。
“那,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
“我已经说了,是为了你小女儿。”柳如烟淡然说道。
“别鬼扯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这个忙我帮不了你!”乌蒲林断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