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个土匪头子。此人武艺高强,人手众多,他手底下的人,很多都是武林高手,
“还有就是,当地官府的周知县,跟他关系匪浅,两人同流合污,一官一匪,这就不好办了噻。”
又端起茶杯喝一口茶水之后,乌蒲林继续说道:
“温老板,我们要是能在秋云县抓住他,那还好办,将他绳之以法,该杀就杀,该下牢就下牢,
“可是,现在人跑了,到哪儿找他去?他要是跑回同阳县,在人家的地盘上,我们哪敢动他?”
温镇安一脸的难以理解,“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他再厉害,能厉害得过官府?
“就算他有那个什么周县令护着,难道就没人敢管周县令了?”
乌蒲林又是淡然一笑,“温老板,你是商人,不懂官场上的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啊。”
温镇安明白了,柳大胡子是土匪,土匪能生财,在有人罩着的情况下,生财更多更快也更容易。
而他有了钱,自然要上贡一些人,上贡的又何止是周县令。
这叫有钱大家赚,有财大家发。
但凡是牵涉到利益的东西,都比较复杂。
沉默一下之后,温镇安黯然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反正小女也被人救回来了,只是受到一场惊吓而已。”
随即,他抬头看向乌蒲林,“我只是气不过,居然有人敢到我府上抢我女儿,太猖狂了!”
乌蒲林微微点头,“是啊,别说你气不过,我也气不过啊,这可是我乌蒲林的地盘,居然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想了一下后,温镇安问道:“乌大人,也就是说,只有等柳大胡子来到我们秋云县的地界上,我们才能动手抓他,对吧?”
乌蒲林点头道:“没错,只能是这样,他在我的地盘上犯事,又在我的地盘上被抓,我才能将他绳之以法,
“就算上面插手,我也好交代。一旦抓了他,立即把他办了,上面就算派人来过问,证据确凿,人也办了,他们也没办法。”
顿了顿,乌蒲林叹息道:“可是,以柳大胡子那样的功夫,就算他来到我们的地盘上,要抓他也不容易啊,起码要出动三五十人。”
既然事情这么棘手,一向求财不求气的温镇安只好作罢,叹息道:
“那就算了,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麻烦乌大人把案子撤了吧。”
乌蒲林却不甘心,“案子先不撤,他柳勇来我这里犯事,我乌蒲林也不是那么好惹的,这笔账,我先给他记下。”
乌大人要记账,温镇安自然也不反对,他当然希望柳大胡子能被乌蒲林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