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红袖章,袖章上德语写着宪兵的队伍,快速跳下车。
随着车队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注意到了那栋早上还好好的大楼,现在沦为废墟的地方。
唯一不同的是废墟前面立着一根旗杆。
旗杆上挂着他们的旗帜。
指挥官下车看着一片废墟,很是震惊。
一个东亚人。
在柏林玩的比老大当年在酒馆玩的都嗨。
简直不可思议。
指挥官想要进入警戒线以内,被孙茂田的人拦住。
指挥官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叶安然,隆尔美,他道:“我是宪兵司令部中将谢菲尔。”
“叶将军。”
“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
隆尔美、邓尼尔转身看向被拦住的指挥官,“他确实是宪兵队司令部司令。”
“应该就是冲着你这件事来的。”
“他接下来要做的一切,都代表是先生所认可的。”
隆尔美深呼口气,“叶,我劝你最好就此收手,不要和谢菲尔闹僵,我们会到先生面前替你说一些好话的。”
谢菲尔既然来了。
也就说明叶安然这件事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当前的柏林非常的混乱。
除了那个画家,谁也不敢在柏林折腾那么大的事情。
…
叶安然看向替他着想的隆尔美。
“嘁!”
“别说他只是一个宪兵队的司令。”
“就是那个艺术生来了,又能如何?”
隆尔美:……
他叹了口气。
朝着叶安然竖起大拇指,呢喃道:“华夏有句古话,好言难劝该死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