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地他就经常惹事,甚至为了供养钱没及时发放,而带人围攻衙门,暴打当地官员。”
“当初,先帝因此下旨狠狠斥责了他,若非念在恭王是皇族血脉,早已将其贬为庶民。”
“豢养死士非一两天能成事,尤其将死士安插在御前司和明镜军,不是一个性格如此暴躁的藩王可以做到。”
“二则以恭王的身份,实在没必要豢养死士。”
“说句大不敬的话,陛下就算有什么不测,尚有睿王,宣王,安王等可继承大统。”
“所以,贫道以为豢养死士者,必然不会是恭王。”
“至于刘高明此人是恭王推荐一说,也只是睿王一面之词,说不定其中尚有曲折算计。”
经过清静这番解释,李长歌豁然开朗。
的确。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恭王都没必要豢养死士搞事情。
显然,他这是被人拿来当成挡箭牌?
“那为何恭王听说刘高明被抓要跑?”
李长歌想了想,继续问道:“还有,国师觉得养死士的人,会不会是睿王呢?”
“陛下,贫道觉得您纠结于死士为谁所养,并不是现在的重点。”
“哦?”
李长歌挑挑秀眉,不解问道:“那现在什么才是重点。”
“现在的重点是,该马上着手整顿御前司和悬镜司,以及皇城守卫军。”
清静表情变得严肃,随后没等女帝发问,就解释起来……
“陛下刚刚跟贫道讲述今日之事,贫道注意到一个细节。”
“裴七夜与您同处一车时,就提出过您的安全问题,但陛下您并没重视。”
“实际上,裴七夜这个提示中,已经点明了真正的问题。”
听完清静的分析,李长歌皱起秀眉:“国师,有你和传国玉玺在,难道朕还有生命之忧?”
“陛下,我和传国玉玺虽能保证你的安危,但若御前司有变,引皇城外的兵马入城,皇太后和宫中其他人该如何是好。”
“此外,各地藩王一旦知道宫廷出现问题,就会猜测朝堂人心不稳,必会打着清君侧或勤王旗号举事,又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