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成了,我必有重谢。”
他一边儿抽回自己的胳膊,一边儿礼貌的拒绝,“大婶,我身边优秀的男人,都已经结婚了,这个恐怕帮不了你了。”
同时在心里嘀咕,这个大婶也太热情了吧?
其实这年代,有不少这样的人。
魏景洪虽然纳闷,但也没多想,毕竟这妇人,一看就是很好说话,很热情的那种。
妇人显然还想继续跟他交谈,凑到他跟前说个不停,“没事儿。
不用急着拒绝,有时间留意着就行,这玩意儿也讲究缘分,急不来。”
他已经不想跟妇人交谈了,站起身准备去卫生间,躲避一会儿。
一起身,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他踉跄了一下,就晕了过去。
大婶儿嘴角一勾,开始了表演,“儿子,瞧你困成这样,妈说让你在家休息你不听。
偏要大老远的从老家赶过来,去找你口中的什么对象。
人家那是个知青,已经回城,上工农兵大学了。
当初下乡时你们关系好,谁知道人家现在还认不认你呢!”
他们周围没有啥乘客。
那会儿两人说话时声音也都不大,其他人没有听见。
现在听妇人这样说,还真的就信了。
这年头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
知青在乡下,跟当地青年谈对象的不少,只不过进城去寻找的,倒是少数,人们听后都闻着,这个话题议论起来。
倒是没有一个人,去琢磨他是睡着了还是晕倒了。
妇人让魏景洪靠在玻璃窗上,还贴心的给他盖了一个毯子。
同时在心里暗想,这小子警惕性还挺强,都想溜了。
要不是她用的药效过大,就让他给溜走了。
这一次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让她抓一个小伙子。
要不是价钱到位,她才不会揽这个活。
20多岁的大男人,哪有那十几岁的小姑娘吃香,真不知,那些人怎么想的。
过来没一会儿,检票的来了。
这个女检票员相当的负责,更何况刚刚过来时,列车长又叮嘱了她一遍。
等到魏景洪这里时,见他靠在窗户上睡觉,便询问妇人,“这人怎么了?不舒服啊?”
妇人笑嘻嘻,“没有,这不是两天两宿没睡觉,困极了。”
“你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