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摘掉眼镜,脱了西装,他是那样又凶又烈,便是另外一个模样,妥妥的斯文败类。
霓音脸上温度攀升,不敢想了,掐灭思绪走过去,到他身旁就被他拉到怀中坐下。
他从背后圈住她:“饿不饿,马上就好,这封邮件回复完。”
“没事,我?等你,你慢慢来?。”
霓音扫过他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英文,眨巴眨巴眼睛,“我?能看吗?”
他笑,“你是董事长夫人,什么不能看?”
她随意扫了几眼,倒也不感?兴趣,他敲击着屏幕,时不时还吻一下她侧脸,像是故意逗她脸红,霓音没想到这人这么幼稚,嗔人:“贺行屿,你到底多大了……”
男人失笑的声音落在耳边,“我?多大你不知道么?”
霓音脑中烘得一声,羞愤:“我?、我?说的是年龄……!”
他无声勾唇,“嗯,两个你都?知道。”
“……”
她气鼓鼓得直接闭麦了。
这人,18不起吗……
霓音把玩着桌面摆件,看他正经下来?继续回复邮件,想到他平日里那么忙,她忍不住心疼:“贺行屿,感?觉你走到现在很不容易,你在国?外的事我?都?没听过呢。”
这几年,他一个人摒弃了森瑞太子爷的身份在国?外闯荡,绝对是经历了很多。
霓音一直坚信一点,站在什么位置,就要付出多少努力,贺行屿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除了天赋异禀,必然是吃过很多苦。
贺行屿闻言,神?色顿了顿,“那几年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直拼命赚钱。”
“那我?也想听听,以?后你可以?和我?分享,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就像你让我?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你,”她抿唇,“夫妻之间是一样的。”
他心间柔软:“好,以?后告诉你。”
霓音莞尔,小脑袋瓜又开始胡思乱想:“贺行屿,你平时从事的都?是合法经营吧?”
“几个意思?”
“你反正记住,非法的不能做……”
贺行屿被她逗笑,“在胡说什么?”
他正经道:“不会有,你放心,我?不会拿我?们的未来?去冒险。”
他背后不是他一个人,还有整个贺家,如今还有她和他们的家。
回复完文件,贺行屿合上笔记本,就顺势把她抱了起来?。
她对上他蕴含深意的黑眸,心里一惊,“你去哪儿……”
他走到摆放早餐的餐桌前坐下,“带你来?吃早餐,你说去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