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音疑惑接过,一眼认出这是格兰维尔玫瑰。
花瓣是仙气飘飘的杏粉色,层次较少,清透柔和,还洒着晶莹的水珠。
她打开?精致的礼盒,里头竟然是好?几款外国品牌的玫瑰香味香薰,香薰上放着张贺卡,上头有段漂亮的英文小字,像是人亲笔书写:
HappyNewYear,lady。Mayeverythingyoudesirebefulfilled,andmayeachyearbemoreprosperousthanthelast。
女士,新年快乐。
愿你事事皆所?愿,年年胜今朝。
落款是一个中文的贺。
姜贝贝等人好?奇凑过来,看到这卡片,激动八卦:“贺?妈呀,不会是贺总吧?!”
霓音闻言,心?底如鼓敲击。
他不是在巴黎吗……
季璇也走?过来,看到这花和礼物,不禁诧异,大?家调侃中,霓音脸颊仿佛被玫瑰染了色。
隔壁房间的火锅已?经备好?了,霓音让他们先吃,单独抱着花和礼盒回到了房间。
她走?到窗边,看到此刻魔都的夜景被黄浦江串在一起?,璀璨如星河。
犹豫间,她拨去贺行屿的电话。
十几秒后,电话接通:
“四哥……”
那头应了声,随后离话筒远了些,像是在对?别人说:“Attendsunpeu,jeprendsunappel。(稍等,我接个电话。)”
这是霓音第一次听到贺行屿说法语,他本身音色就好?听,在配合上格外正宗的口音,再度让她想到那张巴黎冬夜他坐在加长林肯里的照片。
那头,贺行屿走?到了会议室隔壁,他指尖夹着根雪茄,白烟缭绕,对?霓音道:“好?了。”
他嗓音在烟草中滚过一遭,更加低沉有磁性。
霓音回过神,“没打扰你吧?”
“没事,刚开?完会,他们在商量要去哪里吃饭。”
那头此刻还是傍晚,霓音垂眼看向香薰,试探问:“我收到了一束花和礼物,卡片上署名是贺,是你吗?”
那头吐了口烟,低低嗓音带了几分调侃:“你最近还认识哪些姓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