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红娘目光闪动,冷笑道:“你今天可以不来,明天你还能不来不成?这里毕竟是你当差的地方!”
陈实坐在木车上,木车碌碌作响,离开西京,向独县死亡谷而去。
黑锅在木车前跑得飞快,囡囡骑在狗背上,咯咯笑个不停。
此次陈实去新乡会馆,便是向胡菲菲说一声,要带囡囡出门,胡菲菲原本也打算跟过来,被他劝了回去。
他这两天一夜,没有一刻合眼睡过一会儿,跑来跑去,先从西京跑到死亡谷,又从阴间跑到高山县,再跑到西京,又要从西京再去一趟死亡谷,此刻坐在车中昏昏欲睡。
突然,陈实醒来,望向四周,心道:“我们遇到遗留物的地方,应该就在附近!”
这里是东山,环绕西京的三座山之一,木车从山间的驿道中穿过,但见高山雄伟,但看不到那巨大无比的黑铁巨柱。
陈实停车,祭起游龙剑,催动纯阴之气,一剑分开阴阳两界,探头向阴间看去。
他的脑袋出现在阴间的天空上,正在打量,一转头便看到那根巨大的无比的柱子。
陈实抽回脑袋,向身后看去,却什么也看不见。
“古怪,真是古怪!”
他又试验几次,还是如此。“阴间这个位置有着一根巨大的柱子,阳间没有,难道说在残留物的时代,也有阴间?”
他无暇仔细研究,继续驱车前行。
待来到独县,囡囡撑不住,已经在车上睡着了。陈实没有直接赶往死亡谷,而是来到县城的客栈,订好房间,把小女孩放在被窝里。
囡囡刚刚进入被窝就醒了,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大哥哥,囡囡饿了。”她小声道。
陈实把她从被窝里抱出来,带着她下楼,去独县的夜市里找吃的。
黑锅和木车跟在后面,也混了个饱。
第二天,囡囡到巳时才醒,陈实也没有叫她早起,而是早早的来到城外,找个无人的地方,催动霄琅帝章功修炼,待修炼了半个时辰,这才回到县城,买了些黑狗血和朱砂,描摹木车和罗伞上的符箓。
囡囡醒来,陈实又带着她吃饭,囡囡又与黑锅闹腾了一阵,这才动身前往死亡谷。
酉时,正是私塾放学的时间,死亡谷的忘忧镇上,许多孩童冲出私塾,撒欢一般往外跑。
私塾先生雍南从后面追出来,道:“别跑太快,摔倒了你们!天快黑了,不要出了镇子!”
他虽然长得丑陋高大,但性格却是很温柔,对待这些孩童很是不错。
待到学生走完,雍南锁上门,门外有个十八九岁的姑娘等着他,梳着两条辫子搭在胸前,乌黑铮亮,笑道:“哥,家里来了客人,正等你呢!”
“客人?”
雍南诧异,跟着妹妹雍欣儿向家里走去。
他今年十九,与妹妹同岁,是一胞所出,只是妹妹长得白净水灵,但他却长得丑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