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问年轻姑娘,得到的回答也是,没有姓朱的。
我心头一紧,其实,“朱”还有一个意思,那就是红色,也就是——血光之灾。
这地方,还会死人!
我刚想到了这里,立马就听到了楼下一声巨响,接着就有人发出了尖叫的声音:“死人了!死人了!”
你娘!真特么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赶紧下了楼奔着底下走,还没到楼下,就从楼梯上看见了,一个人呈“大”字躺在了地上,像是从什么地方给摔下来的。
看也不用看,人肯定是死了——脑袋都跟个西红柿似得。
唐本初站在离着那个尸体不远的地方,显然已经给吓傻了——他身上溅了不少血,显然那个人落下来的时候,就在他身边。
屁股肥硕的身体正护在了唐本初面前,头略略低着,警惕的望着前面。
我跳了下去,问道:“这人是谁?”
“不知道啊!”唐本初的声音都给颤了:“好端端的,就从上头给掉下来了,我根本,没看清楚!”
我则看向了那个尸体,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而这个时候,一个人扑了过来,对着那个尸体就哭起来了:“师哥!师哥!”
我一瞅,扑过来的,正是刚才的千门少年。
千门少年也顾不上尸体模糊的血,扯着嗓子,大声的就哭了出来,同时对着周围就喊:“快来人,救救我师哥!救救我师哥!”
我没法子,只好过去了,说道:“你……节哀顺变。”
“是啊,”唐本初这会儿清醒过来,赶忙说道:“他,他可能救不了了。”
“不可能,我师哥才二十四岁,他过完春节就要结婚了,怎么会死,他不可能死……”千门少年一定是没见过死亡的人,他慌的人都没了神志了。
刚才周围的人都给躲起来了,可能都怕沾包,这下子,一看人有了来历,又慢慢的给凑上来了,低声安慰了那个少年,还有汉民想着打电话报警什么的,可很快被人制止了,说这是蛊民的事情,一直都是蛊民自己解决的。
“嚯。”陆恒川这会儿也给下来了,一看这个情景,也来了一句:“这下,事儿越来越大了。”
当然越来越大,这都是人命。
对面,罗小湘和跟她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也正看着我——那个女人没说什么,罗小湘的眼睛里却是说不出的发慌,像是害怕了。
我瞅着那个千门少年,没逼问什么别的,而是低下头跟他一起收拾他师哥的遗体。
在那些血里面,我摸到了一把东西——铁砂。
这个客栈最高是个四楼,而且当时我们就正在四楼,摔是不能摔一个面目全非的,他是被一个装着铁砂的东西给打了,这个东西的威力看来还真是很大,跟霰弹枪一样。
这个销器门的,下手还真特么黑。
我们帮着他把尸体给收拾干净了,他应该也通知了千门的人,自己坐在了地上就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