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里没有死人气。而且,这个买卖上其他说的都很详细,如果往外爬的那几个死人有抓痕,怎么也该提一嘴。
不是抓脚鬼。
“进去看看。”
我踩着爬过死人的花间小径,刚要开别墅的门,忽然觉得脖子后面过了一阵风。
像是有什么东西给掠过去了。
猛地回过头,却发现后面什么都没有。
而鸡贼的陆恒川像是没发觉。
“那老头儿今天没出来,保不齐就在里面呢!”周飞长期干这种买卖,对各种危险应该是特别敏锐的,也没觉出来,只跟陆恒川说道:“这里虽然没死人气,可肯定有别的东西,别是那个老头儿弄什么鬼呢吧?”
我寻思了一下,还是把门给打开了。
里面特别干净。
我蹲下身子看了看一些人手没法擦到的缝隙,也看出来里面一尘不染。
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就好比阿琐来太清堂之后,太清堂就一下特别干净了,有东西的地方,才会这么干净。
“这老头子挺会藏的嘛,”周飞环顾四周,说道:“这里挺大不说,还挺华丽的。”
里面确实陈设的非常华丽,但整体感觉相当阴郁,主色调是酒红色的。
我四处看了一下,还没看出什么线索来,忽然头顶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又急又快,是跑过去的。
周飞顿时给精神了:“老头儿就在上头,一定是发现咱们来找他算账,这才急着要跑,好哇,今天就非得抓住他不可!”
说着,腾腾腾的就上楼去了。
周飞穿着大头皮鞋,块儿又大,这一跑声音特别沉,比起来,刚才那个脚步声就显得轻多了。
我跟着也上去了。
楼梯上是一层厚厚的酒红地毯。
等到了楼上,我倒是一愣,只见楼上一大排镜子——你上去,能看到好多个自己的那种,让人看着眼晕。
镜子每一家都不能缺少,但是这里的镜子未免也太多了——镜子多了,也招不干净的东西,就跟以前处理过的皮姥姥一样,邪物会躲在里面,你找都不好找。
眼瞅着四处都是我和周飞发的身影,唯独没看见刚才在楼梯里跑跳的那个人。
这里下楼,也只有刚才我们赶上来的楼梯那么一个出口,我顺着楼上的走廊一直走,看见走廊尽头的窗户,对着外面的一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