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就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那个柔软丰盈的身体。
可是不对啊,我又反应过来了,真要是春梦,我脖子上的“痧”哪儿来的?特么被鬼吸的?
鬼……我心头一跳,会是芜菁吗?
可她对我那个态度……我不敢相信。
雷婷婷?雷婷婷平时不是这么主动的人吧?可雷婷婷昨天也喝了猴子酒,喝的面若桃花,美目氤氲的,好像也喝大了,这酒后乱性,也不是没可能。
还是说,陆茴?照着陆茴的性格,来了也是直接撕扯我衬衫,不会一颗一颗的解扣子吧?可也难说,她这个性格跟龙卷风似得,一阵一阵的,没法肯定。
就这么辗转反复了一宿,也没琢磨出什么来,不知道啥时候,才睡着了。
在梦里,似乎还抱着那个女人,可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就听到一个模模糊糊,难以辨认的声音说:“千树,我喜欢你。”
等醒过来,莫名其妙腰膝酸软腰子虚,可能真的得补补了,回头把郭洋家鹿鞭给敲来。
这么寻思着,我从床上坐起来,寻思着“我兄弟”的事情,又有点着急,这才是正事儿,我就站起来一路往外走,想趁着没人缠我,上蒋绍那去看看。
“我兄弟”这个王八蛋,也还得再拾掇拾掇。
结果一出门口,正碰见陆茴。
看来出门没翻黄历,遇上煞星了,我歪头就想躲起来,但是一想到了昨天的事情,又把头给转回来了。
得问问她。
“李千树,你一大早上哪儿去?”陆茴气势汹汹的就过来了:“昨天你把我扔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心里一提,把她扔下……还真是她?
我赶紧说道:“那,那后来,你回去了?”
“啊?”陆茴像是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咋,她听不出来?那到底是不是她?
是陆茴还好,不是陆茴,被她知道有别的女人上我床,她还不连对方带我一起劈了。
“我是说,”我寻思了一下,折中地问道:“你刚才说我把你扔下……”
“你都不跟我一起睡,居然让我睡客房,堂堂魁首夫人,我睡客房?我是主,怎么成了客了?”陆茴气势汹汹地说道:“你听说过,两口子不住一起的吗?”
我心一阵发空,分不清是失望还是放心,只好说道:“你也别老玩儿两口子这个梗了,咱们……”
“咱们明明就是两口子,怎么不能说了?”
说着,陆茴一甩手,不知道从哪里,就拿出了两个小红本——上面确实贴着我们两个的照片,边缘盖着钢印!
我顿时虎躯一震,难道是“我兄弟”为了入赘,跟他领的?有没有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