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他们,你就是猛将,我到时还能给你发一块大唐朝廷承认的乡勇牌子!”
“乡勇?这一听就是很勇敢的猛将了!”
李鸿儒打气的声音没说上几句,鸠摩罗红就没耐住刺激,他身体一晃,随即化成了一头小牛犊子,撒腿朝着众僧人奔了过去。
他身体在黑暗中闪烁了数次,随即混入了吐蕃国那群被冲击到茫然无措的牛群中。
“冲锋,全军冲锋!”
“杀死达延!”
风浪中,苏烈元神不断穿梭,又不时咆哮出声。
不管人多人少,气势得拿出来。
凌晨的视线暗淡,黑暗中一片混乱。
除了极少数的人,没人清楚大唐到底来了多少人。
精兵团只有一千人,但将吐蕃国军团混乱的声响算上去,这种动静就不算小了。
而且巨大的龙卷风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心底。
阵阵狂沙的浇灌让人没有抵抗的念头。
崩溃发生在一瞬间。
在这种动乱下,若不能破兵法,即便是天纵之才也难有稳镇的可能。
“不要乱,大唐只有苏烈和王玄策驱风做法,左军将率军千人前往向东二十五里外击杀苏烈,右军将率军千人向西三十八里外击杀王玄策!”
“大唐前来的军团只有千人,不要乱!”
“我苯教承天之运,只需拿下吐浑国,必然可登入高天之上的佛界,从此成就世间大教!”
“杀杀杀,不要乱,通通都不要乱,不要后退,都给我杀!”
……
黑暗中,吐蕃国指挥的声音依旧存在。
莽布支属于称号,属于众人之尊者。
这也是吐蕃国苯教的大尊者。
吐浑国王庭中,苯教无疑占据了重要的席位,甚至于拿捏了真正的权势。
达延的官职属于副大相,仅次于代表吐蕃国王室的大相禄东赞一筹。
李鸿儒不清楚吐蕃国王庭中发生了什么争议,又引导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