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声咆哮,又不乏发狠话。
“你不觉得自己找错了人吗?”
黄沙中,江心镜中的狂风翻涌,李鸿儒也有幽幽的开口。
隐隐中,李鸿儒从西面感受到了一股狂风。
这股狂风在借他的风势,又将他驱风术法推动,导致风暴在隐隐加强。
甚至于这股风暴给他带来了一丝熟悉感。
“镇元……似乎是苏哥?”
李鸿儒念头刚转向镇元子,随即又放向了远远处升空的元神。
相较于他元神恣意的飘荡,又有短须老者的鬼魅,远远处元神鼓动的风浪显得狂暴、短促、迅速。
这是法力强悍但又欠缺足够法力支撑。
或某些短、平、快的文人施法,或这属于武将施法。
而落到李鸿儒对风浪熟悉,他剩下猜测的对象有限。
只是咆哮一声,李鸿儒也懒得管发现了自己真身的老者,他卷起江心镜远远而去。
“难道这儿不是施法者的真身位置?糟糕,似乎在那边?”
沙漠上空中,短须老者元神跟随江心镜飘荡。
二十余里外,一座马车拉动的祭坛高高摆放,又有一个武将站在马车上持剑做法。
只是将元神纵起,两声同样的惊呼就传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儿?”
“你怎么在这儿?”
但只是瞬间的交互,两道声音就转成了齐齐开口的‘干他’。
短须老者心中不妙感觉传来,只觉狂暴的风浪中,似乎存在两种施法源头,而眼下,这种施法似乎有合并的迹象。
只是风浪的碰撞,狂风消融中,一道巨大的龙卷风浪陡然成型。
仿若龙吸水,无数风沙被龙卷风吸了进去。
“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兵法?”
不论往昔有多狂傲,自认教中巫法传承有多无敌。
在眼下,短须老者所有骄傲已经被齐齐打碎。
眼前的兵法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不仅仅是在卷动黄沙,而且还在变更地形。
只是短短不到十秒,巨大的沙丘已经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