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八品相师,难于时时刻刻替我遮挡,遮不住我行踪,也难于一直助我”敖娈摇摇头道:“在遮掩行踪方面,菩萨说若是能寻到鸿钧圣人往昔的宝物,必然能替我遮掩天机。”
“什么宝?”
“菩萨说是两块玉牌!”
“能找到吗?”
“那玉牌能替我们遮掩天机,也能替自身遮掩天机,难于被人查找,怕是有些不好寻!”
“那就有些可惜了!”
李鸿儒摇头微叹。
“本想在李兄这儿蹭一些时日,如今看来有些人可能要提前下手了”敖娈道:“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归!”
“你想去蛮荒那边?”
李鸿儒只是转念,就想到了敖娈的去处。
“我左右寻思,也只能去那处地方了”敖娈点头道:“菩萨能护佑我一时,但我不能给菩萨树敌太多,免得菩萨到时撑不住,何况菩萨现在还有要事。”
敖娈吐声。
这让李鸿儒寻思到了观自在菩萨回归小西天的计划。
甚至于包括投诚佛教的菩提达摩,两人都有可能想谋取如来手中的九环锡杖。
只要陈祎有能耐解除摄魂咒,这就是分化佛教的上佳方式。
谁也没可能将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少有在一条路上走到黑。
相较于单一的方式,多管齐下显然更为合适。
但对敖娈来说,敖娈并无太多路可走。
尤其是李鸿儒的消息涉及的内容极为提前。
她没可能等到仙庭中大仙来抓龙时再反抗。
“谢谢你屡屡的帮我,真是可惜没早一些遇到你!”
敖娈眨眨眼。
她眼神中有一些遗憾,也有带着不得不向上的坚持。
“可惜我的能力有限,难于让你脱离这种困境”李鸿儒摇头道。
“若是你拿了我,就能获得一千二百六十年的不老不死长生,你会去做吗?”
半响,敖娈问了李鸿儒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