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九次吟唱水系魔法,她新婚那几天都没有如此疯狂过。
这种情况下,怎么会没有效果呢。
“伯母,那种事最关键的不是最后的结果,而是中间的情绪波动过程,我猜,你肯定把这个当成了一次任务,每次都只想着尽快完成,根本没有沉浸其中吧。”
听到这话。
鬼伯母叶澜一张脸都黑了。
因为她确实是这样的。
除了当着沈健面那一次,她将此事当成了一种任务,每次都只想着尽快发泄出来,至于情绪波动,肯定有,但没有哪一次能比得上第一次的效果。
“那……那怎么办?”
鬼伯母叶澜语气焦虑。
虽说她认为沈健不是什么好人,但在治病这一点上,她对沈健还是十分信任的。
毕竟没有沈健,她连自己有没有中毒都不知道。
“我帮你吧。”
“你帮我?你难道想……”
鬼伯母呆滞的上下打量着沈健,猛然想到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随后露出警惕的神色。
难道这个小弟想对她……
这绝对不行。
思索中。
沈健已经先一步道:“伯母,你在想什么呢,我说的是用一些辅助疗程的小道具。”
……
十几分钟后。
鬼伯母叶澜的家中。
这里是她跟儿子的家。
虽然儿子早已经搬了出去,但房间内一切还都保留着原有的模样。
卧室。
她躺在床上。
四肢则是被勾魂锁链固定住。
鬼伯母:???
什么样的治疗还需要拷住我手脚?
她下意识开口道:“玩得这么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