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剑术通神,我确实没资格和前辈比剑,是我自取其辱了。”
金安神情恭敬地对青衫剑客拱手道。
自取其辱。
恐怕整座江湖都没人能想到有一天‘惊鸿剑’金安竟然会把这个词语用在自己身上。
“师父……”
江泉生抬头看着自己刚刚认下的师父,神情复杂。
“没想到你这少年倒是与我这套剑法有缘。”
对面的青衫剑客并不在意金安的佩服,而是笑着对江泉生说道。
刚才他演练剑术,最后那一剑使出,就算是金安这样的剑道高手也心神失守了,反倒是江泉生‘看’到了最后那式剑招的‘风光’。
江泉生闻言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
一旁的金安自嘲一笑,低头对江泉生说道:
“这名前辈的剑术远胜过我,拜他师比拜我为师要更好,既然前辈都说你与他的剑法有缘,这是你天大的福分,你要牢牢抓住。”
“我……”
江泉生张了张嘴。
“没关系,你还不是我的正式弟子,可以反悔。”
金安笑着摸了摸江泉生的头。
他是真心觉得江泉生拜对方为师更好。
“不,我爹教过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除非师父不要我了,否则我这辈子都是师父你的徒弟!”
不曾想少年却是倔强地摇了摇头。
“你……”
金安愣住。
“好。”
对面的青衫剑客突然笑了起来,“就凭这句话,我送你一件礼物。”
话音落下,他以指作剑,一道道凌空剑气打在一旁的一块岩石上。
片刻后,岩石上出现了十五道纵横交错的剑痕。
“剑意,我刚刚已经给你演示过了,剑招我留在了这岩石上,以后可以让你师父教你。最后能悟出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青衫剑客最后对两人说道,然后腾空而起,跃出了雪峰。
“前辈——”
金安上前一步,想要询问青衫剑客的名字,但对方已经消失在茫茫的雪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