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航绝对有什么阴谋诡计正在进行中,说不定就是给这个酒下药了,就等着她喝了。
什么改过自新,什么潘然悔悟,全都是伪装,骗局,聂航这个畜生,还在骗她。
阮夏安也说不清此时自己是个什么心情,有失望,但更多的还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疲惫感。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聂航改不了骗人。
阮夏安在这一刻,表情变得格外的嘲讽,之前以为聂航真的悔过而软和下来的眼神再次变得凌厉,浅色的杏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看清了眼前的人是多么恶心的一个人,也知道了他不会改,自始至终都在算计自己后,阮夏安也懒得再废话,直接就甩脸子了:“我不喝,滚。”
她语气表情的变化,聂航很直接就感觉到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慌了。
她难道是猜到了?
不行,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她不喝也得喝!
聂航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什么可怜兮兮求怜悯求原谅,瞬间就没了,只剩下了控制不住的狰狞。
“你必须喝。”到了这种地步,聂航也不废话了,直接上前两步伸手摁住了阮夏安,拿着酒就要往她嘴里怼,看样子是软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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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不行准备来硬的了,要直接上手了。
“你妈的神经病啊!”阮夏安当然不肯,剧烈挣扎起来,周围不少人都看到了动静,好奇的看了过来,但可能是聂航看着太疯了,居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
而在比体能上,女生注定是劣势方,阮夏安身体又不算好,力气也小,根本就挣扎不过聂航的控制,眼瞅着就要被硬灌了,阮夏安急得脸都红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阮夏安耳边忽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她瞬间懵了,只见刚刚还死死摁着她的聂航此时已经瘫软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刺眼的鲜血从他的指缝里争先恐后的往外涌,把他整个人都染成了一个血人。
而把他砸成这样的凶器是一个已经散架了的椅子,一身高定西装的沈苏顾浑身都染满了寒霜,眼底一片冰冷,他的手上,完整的椅子已经只剩一条桌腿了。
他甚至还保持着砸人的姿势,一点都不避讳的看着聂航,眼神冰冷刺骨,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阮夏安被沈苏顾这样子吓了一跳,但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拽了一下他的衣角,小声的叫他:“沈苏顾……”
一句话,一瞬间,冰雪消融。
沈苏顾看都没看宛如死狗一样瘫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聂航,随手丢掉了桌腿,伸手去抱阮夏安,把人拥进怀里小声安抚:“好了没事了,别怕,他已经倒了。”
阮夏安还是惊惶未定,死死拽着沈苏顾的衣服不松手。
这个时候闻讯赶来的保安和经理才姗姗来迟,沈苏顾跟那个经理说了几句什么,经理立刻心惊肉跳的指挥着人把聂航拖走了,保安也开始驱赶周围的其他围观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