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轲知道卫仲卿是故意这样的,表达心中对林玄真的不满。
“不行!院长说了,军令如山,他金口已开,我岂敢违抗。”
林玄真也是一脸正经的说道。
卫仲卿拍了拍桌子道:“你小子这臭脾气,是改不了了?八年啊,整整八年,你小子一次不来看我。我打你一百军棍,你还有怨言?”
林玄真也是了解卫仲卿的,他说要打自己,也就是嘴上说说,并不会真的打。
“我哪敢有怨言,只要能让您出了这口气,别说一百军棍,一千军棍,我也得受着。”
林玄真站起身来,连忙走到卫仲卿身边,笑着说道。
“少跟我来这套,你现在可是北域的冠军侯,位列诸侯之首,还会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吗?”
都说人越老越小气,林玄真算是见识到了。
卫仲卿这都几十岁的人了,此时倒是有些小孩子脾气。
“院长,我知错了,我这不是来了吗?看到您老人家身体安康,我就放心了。”
林玄真走到卫仲卿身后,给他捏背。
“只要不看到你小子,我身体好得很,心情也好得很。一看到你,我就手痒,想抽你。”
卫仲卿嘴上说得狠,但眼睛里流露出的却是慈爱之情。
林玄真突然回来,卫仲卿真的很开心。
“是是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玄真丝毫不敢反驳。
卫仲卿起身,让林玄真走到一旁沙发上坐下,周国森则只敢站在一旁。
“站着做什么?坐下。”
卫仲卿看了一眼周国森。
“多谢院长。”
周国森坐在一旁,当初卫仲卿在北域驰骋沙场的时候,周国森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北域战士而已。
对于卫仲卿,周国森同样如父亲一般敬重。
“说说吧,这次来京都做什么?以前,我下命令都请不动你,现在主动跑过来了。不会是来给秦洪送寿礼的吧?”
卫仲卿说道。
关于身份的事,卫仲卿是知道的,他知道林玄真是秦家长子。
而且林玄真虽然悄悄离开北域去了宁城,但动用过江南州军务院的一些关系,卫仲卿又岂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