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两人喝点酒,吃的很慢,前后吃了一个多小时,一直到清晨7点才结束。
出门时,外面已经蒙蒙亮了,路面上、屋檐上勾芡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张宣问:“你家大业大,在北大有关系吗?”
陶歌说有:“问这个干什么?”
张宣凝望着像柳絮一般轻盈的雪花片子,谎话张嘴就来:“我曾经立志要考北大,但没考上。
现在心情闷,我想去看看。”
陶歌没怀疑,“走,趁现在路上积雪不多,我送你过去。”
“喝了酒还能开车?”
“你不说没人知道。”
“你厉害。”
“不厉害怎么当你姐。”
“。。。。。”
来到北大时,雪又大了几分,飘得漫天都是。
张宣告诉她:“你先回去吧,我一个进去逛逛。”
陶歌后知后觉:“你刚才是不是说谎话了?”
这女人不好骗啊,张宣直接来蛮的:“真话谎话重要吗?我现在想一个人静静,我心情不好,别惹我。”
陶歌气笑了,长这么大,被人卸磨杀驴还是第一次。
当即转身钻进车里,开车走了。
。。。。。。
北大他前生来过。
来过还不止一次,并不陌生。
根据记忆,张宣往一个方向徐徐行去。
只是走着走着,触景生情的张宣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前程往事。
前生,他和杜双伶买了房,结了婚,还有了属于两人的孩子。两人一路扶持,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可是米见呢?
那个和自己牵扯一生的米见呢,自己什么也没有给她,只给了她一个孤独终老。
分别的那5年,张宣非常害怕再次见到米见,害怕米见再次闯入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