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睛一看,只见月色下潺潺流动的液体,那是……
“河?!”
“不是河,是潭。”
他不明白,像这种依山傍水的郊外,有个水潭不是很平常?
沈婠:“我曾经看过一本有关堪舆的书,里面提到一种地形——后面有靠,两边有抱,前面有照,照中有泡。”
楚遇江:“?”
他不明白,便不说话,只静静地听。
沈婠:“绝佳风水地,埋人好去处。”
楚遇江心尖震颤,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脖颈。
“回吧。”沈婠拉开车门,坐进去。
楚遇江反应过来,连忙坐上驾驶位,在这之前,他没忍住好奇,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平静的潭面波动着粼粼暗光,仿佛巨兽张开血盆大口。
后面有靠,两边有抱,前面有照,照中有泡……
风水地……埋人处……
阴风刮过,只觉后颈泛凉。
沈婠去这一趟,好像并没有什么收获,相反还耽误了睡眠。
所以钥匙还给沈春航的时候,即便面前的咖啡已经喝掉一半,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你想什么时候办追悼会?”
沈婠动作一顿:“问我?”
“周围除了我跟你还有其他人吗?”男人面色微沉。
“小叔怕是问错了对象,作为害了沈家,又害了生父和亲妹的罪魁祸首,我不认为自己在这件事上拥有发言权。”
陈述的语气,没有半分辩解之意,平淡得像个局外人。
沈春航皱眉,“只是让你给个建议……”
“没必要。我跟沈家,跟明达,再无瓜葛。”
“沈婠,你……”
“没有其他事,我就不奉陪了。还要去一趟公司,把东西收拾了,麻溜地走人。”
沈春航:“……”
沈婠不是乱说,离开咖啡店,她直接驱车前往明达。
中途顺道接苗苗一起。
“接下来,我是不是可以申请放个长假?”苗苗脸上看不到半点即将失业的恐慌,反而跃跃欲试。